於是,我從黑暗中回過了神來。
等我注意到的時候,原先平整有序的第四層已經混亂的不堪入目。
就好像剛才經過了一場戰爭一樣,四處的地板要不被掀翻就是被某種東西刺穿了無數的孔洞宛如蜂窩一般。
還未完全消散的煙塵述說著這一切都才剛發生了不久。
然後,我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鐵銹味。
【我】「喜鵲!!!?」
馬上發現味道源頭的我著急地立刻趕到渾身是血倒在地上的喜鵲身邊。
已經變得凹凸不平的地板讓我在途中險些跌倒。
但即便怎麼狼狽,我也仍然趕到了失去下半身的喜鵲旁。
【我】「妳……」
妳沒事吧?
看到喜鵲受了如此重傷,我實在無法問出這句話來。
不用問也知道,不可能沒事。
如果只是失去意識的話我想我還會搖晃對方的身體,試圖叫醒對方,但面對現在的喜鵲,我甚至連觸碰都不敢。
【EUPHORIA】「………」
看著喜鵲雙眼無神毫無反應的樣子,雖然我能感覺到她仍然還有最後一口氣,但我知道那也無法讓她堅持多久了。
——身負鑰匙(key)重任的……人啊……咳。
——是時候……該回想起你的使命了。
我回想起了喜鵲在最後對我說的那句話,然後抬頭看向仍然高掛在第四層上方的如同黑洞般的黑色球體。
【我】「我的……使命」
即使到了現在,我也依然沒有恢復任何記憶。
如果我真的是大家寄託希望的鑰匙(key)的話,為什麼都到了要破壞核心的這時候了我還沒有回憶起任何事情,甚至就連自己該做什麼都不清楚?
也許……我根本就不是什麼鑰匙(key)。
只不過是一個剛好昏倒在挑戰者之塔附近山上的失了憶的普通人。
對自己的無能感到不甘心時,忽然,我發現周圍開始浮現點點的、像如螢火蟲般的微光。
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那是喜鵲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的化作微光消散而去。
【我】「喜、喜鵲!!!」
我反射性地想要觸碰喜鵲地手揮了個空。
就好像變成了幽靈了一樣,明明我能看見喜鵲人就在眼前,可是卻沒辦法為對方在最後做到任何一點事。
我到底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喀啦。
突然,有什麼聲音響起。
往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去——
【最後的守護者】「■■■,■■………■………■■■■…」
竟然是第四層的守護者……!
雖然第四層的守護者看起來渾身布滿了黑色的裂痕,像是一塊隨時要崩塌瓦解的石像一樣身負重傷。但問題在,毫無任何戰力可言的我即使是面對奄奄一息的守護者,也恐怕撐不了一下的攻擊。
難道我就要在這裡,毫無作為的結束生命了嗎?
我……
(續)

Exocet 最后编辑于 2025-05-14 13:02:43